| 香如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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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抒一首： 今夜今夜，灯火阑珊； 明朝明朝，露湿窗台。 忘了忘了，过眼云烟； 重拾重拾，天上人间。 —栀子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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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小瓜哞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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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8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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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懂得的多了，知道了邪恶的背后是与之密切相关的邪恶滋生的原因； 不道德的背后是人性在渴望这世间最大的自由； 违法的背后却参杂着对他人的怜悯和同情心……我不但看到了这出戏，还看到了这戏的生成过程。 于是，我竟怜悯起那个邪恶的不道德的违背社会准则的怪胎主人公。 可是，万能的主啊，末日的审判究竟该是什么样儿呢？ 我真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斩钉截铁的挟一切真理在手的人，那样，我就可以对别人当头棒喝道：你这个畜生！你不配做人！把他们统统送上断头台。 ...... 2008-8-22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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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1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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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NBC在转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之前，有10分钟左右的介绍中国的宣传片。其中有一个关于农业中国的标志性场景便是在几千级梯田之上耕田的老农和他的牛，这个镜头大概取自BBC的记录片《WILD CHINA》。这样的场景对于现代社会的人来说已不多见，却是我儿时最亲切的回忆之一。 犁，这样的传统农作工具显然也越来越罕见了，我说的铧头便是犁的一部分，就是用来破土的那块亮光闪闪的铁片。它的具体形状见图。 嘿嘿，可是我想让大家猜的不是犁田的铧头，而是一种叫铧头尖儿的植物。顾名思义，这种植物长得很像铧头，或者是它的叶子形状如铧头。铧头尖儿，我想了半天，我们老家的方言有很多保留了古汉语的说法，那个“尖儿”也许是个形容词，意思是它的叶子像铧头一样尖；也可以是名词，意思就是它的叶子好比铧头的尖儿。如果你知道了这种植物后，仔细把它的叶子同铧头或者铧头的尖儿对比，怎么理解都靠谱。我的父辈们虽然没有像西方的植物学家那样对每一种植物都分门别类，取一个统一的名称，但是，把它叫做铧头尖儿，在当时，应该也是想象力的极致了。这样的联想能力，我很喜欢。 铧头尖儿一般长在老家的土坡上竹林里，或者寄生在粗壮的黄葛树（也就是大叶榕树）干上。春天的时候，开着紫色的小花儿。仔细端详，真像是一丛锋利的叶剑里长出了美丽可爱的紫花儿小姑娘呢。 我对铧头尖儿的记忆，首先并不是它的美，就像许多别的山野里的植物一样，对乡亲们来说，对它们的记忆，更多是缘于她们的实用。有一年，大概是我六岁的样子，老爸当时还很年轻，还是一个帅小伙儿，却因为脚上长了一个乌丁疮不能走动。我爸年轻时候有一阵跟村子里一个草药先生交情很好，下下象棋看看医书，差点儿自己没做起大夫来。总之，对于脚上的乌丁疮，他是想自己解决掉的。自己又不能动，我妈又没时间照顾他，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我肩上。我每天去竹林里和山坡上采铧头尖儿和猫猫草（我后来才知道这就是猫薄荷），回家后，把一只小板凳翻转过来，把铧头尖儿和猫猫草按老爸吩咐的比例搁在板凳的背面，吐几口唾沫，用镰刀背捣碎，直到变成叶浆，就拿一块纱布给老爸缚在丁疮上。如此反复，大概一周时间，丁疮消失，老爸的脚就逐渐好了。这是我小时候最荣耀的一段记忆之一。 说到这里，我还是坦白交代了吧，这种长着铧头一样的叶子，开着紫色的小花，有着神奇药效的植物，它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学名，就是紫花地丁。 我的成长史几乎是一本“植物记”，现在，当听见别人在对一种我熟悉的花草树木品头论足，仿佛在谈论一位美人的时候，我内心的欢欣，仿佛那位美人正是我自家的姐妹。 犁.铧头  紫花地丁  猫薄荷  ......2008-8-14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8-8-7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8-8-5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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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拉格群岛》及其他 作者: camel 精神的花朵和精神的秽物。 高烧之夜是一些异梦，费心耗神地扫除跑道上过大的煤渣儿。那些从不使用的残忍的“意象”纷纷进入了生活的流程，而我不敢甚至在想象的开放中承担丑恶之名的重力。 试图希望生活在“反童话”的门廊下，坐在台阶上。 有过美好的想象同样不能完成对恐惧的回答。同样无法从嘈杂中剔出安宁的骨骼搭成完整的一具享乐的框架，只能接受现有的伸手可触睁眼可见呼吸中可感到的立即存在的安宁。 注定我呆在这天涯地边 是上帝判定我沉默无言 因为我曾看到恶人该隐 却未能把他的头颈斩断 这四行诗句是流放在四十年代“一个用钢箍紧紧箍在一起的巨大国家”的一个不知名的诗人写下的，В.П. 塔尔诺夫斯基。索尔仁尼琴用它说明古拉格的人们。塔尔诺夫斯基是不是诗人已经不再重要。而我从他身上找到了我要寻找的佐证，我想说在一个人身上头脑中随时随地都可以迸发的觉悟其实如此平淡无奇甚至乏味，因为它不说明任何。在来到古拉格之前的五千万名塔尔诺夫斯基的内心都有一段类似的话语，然而他们都与该隐擦肩而过。 我们，──还有跑不掉的我们。 我们事实上在一开始就屈从于等待的怯懦，希望看到该隐们“悔改他们那些凶杀……的事”。 就在十一年前我第一次去图书馆借阅此书时，快要退休的老记者郑序（右派？），在我向柜台伸手之前借走了这厚厚的三大本。他得知我也是就此而来时说，“你们还年轻，…可以不再看这些事了”。 他的潜台词在今天看来成了否定我资格的明确暗示。虽然需要的资格究竟是什么我无法了解，包括存不存在这样的一个虚构的资格，就像五七年的虚构一样。不过，那一次的虚构相比更混乱。那些被送上右派席位的“受膏者”们，在他们被从十字架上启下以后露出了犹大的面容。由此可证，基督同样可以是某种虚构。 这绝不是我个人的、一己的、不贞的迂见。 像许多类似的遗憾一样，古拉格只是一件粗制品。缺少可能的一切修饰；缺少能够缺少的一切；同时缺少作家（历史学家）从容的沉思。索尔仁尼琴用两手盖了这幢大楼，这就是事情的全部。 当然，索尔仁尼琴不是一位诗人。他并未依照所谓诗人存在的合理性，像瓦匠修补一座残损的屋宇，在事情的结尾，平整地，涂抹覆盖最后一层调和均匀的灰泥。至少这是我们惯常所为。 通过古拉格这一粗制品我们可以给我们这个整体抹上一层灰膏，使其有了“从容的”沉思过程。我们可以平行于这个残忍的对“东方世界的苦难”的思考，说，好，我们又见面了，见面了就好！哪怕这样的一次会晤是无逻辑的、缺少哲学的、等等。这样我们终于终止在痛惜未能杀死该隐的满足中…，依旧以我个人而言，这样的痛惜（满足）何止千万千万次！ 如果这就是堕落，那末实际的情形看起来更像是我们丝毫没有改变现有的状态，这是一个无限的深渊，比太空更深更无限的深渊。所以表面上我们仍旧端坐如钟或者行走如风，一切如常。而事实上我们就是在堕落。这很像一个不可避免的规律，假如我们停止了下沉的过程，将说明我们消失了，看不见了，死掉了，植物人了。 这就是能够想象的现在与未来以及在其中沉没的人们无助的状况。 古拉格，──这本让人自惭形秽的书。这本在西文中需要大写，在中文里需要加大排版字号的书。 如果人的祖先是鱼，那么我们这个民族一定来自浅海。我们惯于对一切浅尝辄止。表现在不论对他人抑或自己的罪恶能够一掠而过，从不彻底挖出真凶。更不用提更广泛地触及支撑我们的大的结构，社会的、阶级的、国家的、历史的、人种的。即便“怒向刀丛觅小诗”的勇气也丧失殆尽，我们每人都揣着最后的“通行证”──中庸！（语委会该把庸字改为“疒”字头：像这样，“ ”）。 我们能够于血流满面中觉察到一丝胜之不武的味道。 中庸是长在我们肉身上的一块“护心镜”。 “我是流氓我怕谁？！”──委实一声错排了词序的呻吟。 原型是这样的：“我是流氓谁怕我！？”──系指诏安前夜辗转反思的流民草寇，夹杂着庆幸的内心独白。 因为我们历来坚信“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所以秀才选择了科举之路，不再耿耿于怀造反的事。还因为秀才仅只是草芥一样的、小的、低级的，──“知识分子”，而真的大知识分子，专家级知识分子的情况也没有更使我们看到希望。他们的绝对多数是这样使自己臭名昭著的，他们在各式各样的重大场合（那些总是需要他们的该死的时刻），举起他们苍老的战栗的双手，为种种重大的决议画上他们最最熟稔的弯曲的对勾。 他们是心悦诚服的尊尊长者，是知天命不逾距的合作的犬儒的镜像。 思想的基因在死灭后就不再新生。 我一生都与享乐过分靠近，与精神的世界保持着陌生的距离。我沉溺在各式各样的幻想中或作出幻想的准备。幻想给我一切。 并且庆幸没有险些成为奔向风车之途的“斗士”。因为惧怕被风车高高挑起摔死在众人面前，我永远都没能在开始之前准备停当。 还因为我感到至多只能发出的压扁了的愤怒的痛苦的哀声是不洁的。 相较而言，只是把自己的肉置于风尘中远不及那些把心灵置于其中的人来得更加苦难重重。 淘尽了幻想中的内容后将使一个人再也无事可为。就像我现在这样只是不断重复写下种种废话的积累。就像时间跨过了头顶，乌云一般散去的天空存在着雨滴折射的幻影。 先是物质的贫困，继而是精神的，继而再次表现为物质的。在第三轮贫困中，希望恢复精神的努力其艰难肯定超过想象。 我已经在心理上离开了这个社会，这个眼前的建立在垃圾和对反抗的有效正义缓慢积累上的浮华生活。我自己不知道自己能对未来说点儿什么。而是一直木讷地对待发生的一切，发生的过程。 大街小巷深埋着我对生命的体会。人们的存在证明了我的存在是虚渺的一页潦草的书写。 美妙的和被重申的言辞，重现了在困境中挣扎的绝望。垂死与不朽，永生与夭亡，这就是我的恐惧的不可言说的内核。 而我目睹的一切事实教会了我在走出自我的路途中隐瞒我...... 2008-7-30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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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给一位交臂而过的妇女》 ——夏尔·波德莱尔 大街在我们周围震耳欲聋地喧嚷。 走过一位穿重孝、显出严峻的哀愁、 瘦长苗条的妇女，用一只美丽的手 摇摇地撩起那饰着花边的裙裳； 轻捷而高贵，露出宛如雕像的小腿。 从她那像孕育着风暴的铅色天空 一样的眼中，我像狂妄者浑身颤动， 畅饮销魂的欢乐和那迷人的优美。 电光一闪……随后的黑夜！——用你的一瞥 突然使我如获重生的、消逝的丽人， 难道除了在来世，就不能再见到你？ 去了！远了！太迟了！也许永远不可能！ 因为，今后的我们，彼此都行踪不明， 尽管你已经知道我曾经对你钟情！ （钱春绮译） “使大都市人着迷的东西并不是那来自第一瞥的爱，而是那在最后一瞥中产生的爱。这是一种再也不会重逢的别离，这种别离就发生在这首诗中出现着迷的一瞬间。像蒂博代所说的‘这些诗只诞生于大城市’并不是要说明更多的东西。这些诗揭示了大都市生活使爱蒙受的耻辱。波德莱尔使这样的爱占据了他的诗歌，而人们会不断地说，对这种爱的满足并不是失败了，而是被省去了。”——瓦尔特·本雅明 《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 2、 《在巴黎地铁站》 ——艾兹拉·庞德 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一般显现； 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 （杜运燮译） “Three years ago in Paris I got out of a ＂metro＂ train at La Concorde, and saw suddenly a beautiful face, and then another and another, and then a beautiful child’s face, and then another beautiful woman, and I tried all that day to find words for what this had meant to me, and I could not find any words that seemed to me worthy, or as lovely as that sudden emotion。” (Ezra Pound，from Gaudier-Brzeska, 1916) ...... 2008-7-29
星期二(Tuesday)
晴
2008-7-29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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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8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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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即刘庸安，是我认识的众多特别有趣的老头儿之一。八十后，七十后，六十后，所有一桌加起来也没有他那个五十后的精力充沛。老刘极谙说话的艺术，每每讲起故事来，四座皆惊，而后前仰后合，手舞足蹈，不亦乐乎。下面这则故事，本来是我想讲给大家听的，但见乡巴熊已经讲了，于是，摘录过来—— “周六给老刘送廖亦武的《中国冤案录》，得知老缪来京会白谦慎，又老刘听说文贤准备回台湾了，决定鸡兔同笼请一次客。昨晚后海孔乙己。 席间沉闷，老刘讲其父近事。 其父素来关心国家大事国际国内，近年已极健忘，几乎不知魏晋。每见老刘，便问苏联如何，江某何如。老刘回答，苏联解体了多年，江某也退休几年了，现在的姓胡，云云。老老刘似有不解，说，列宁到死都是，斯大林到死都是，毛泽东到死都是，怎么江某没死就不是了呢？老刘讲解说，现在已经不是终身制了云云。老老刘不信此说，老刘后来再解就改称江某犯了错误。什么错？答曰，生活错误。老老刘似比较认可。 第二周末，老老刘旧话新提。老刘耐心于是再解一番。第三第四周末亦如是。 多番回答，但多番再问，再再问。老刘深知不能使其恢复往日健康记忆力了，遂墨书一横幅，齐目悬于老老刘卧室正墙。文如下—— 刘某某同志：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已于一九九一年解体为十五个独立共和国，且没有一个是社会主义体制。另，现我党和国家领导人已是胡/锦/涛同志。——你的儿子刘庸安” 以上系乡巴熊记录，故事其实还没有结束。又过一些天，老老刘再次问及江某某，老刘说，“爸，我不是已经给你写在墙上了吗？”老老刘指着墙上说，“没有了。”原来老老刘同志已经将老刘的墨书撕掉了。老刘无奈，心想，这下要给他讲一个新颖的道理，方便他记住。于是说到：“江某某几年前就已经下台了，下台的原因是，因为现在我们国家已经实行了民主制度，江某某以及他所代表的某某党，没有被人民群众选上。现在上台的是其他党。”老刘以为老老刘会伤心失落，谁知道老老刘思考了一会说道：“早就该如此了！” 老刘问众人，你们谁敢说他患了老年痴呆？众人大笑不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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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类:日有所思 |